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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本良心佳作:起点连载《道迹之仙魔源起》。 本人看书七八年

发布时间:2020-09-08 08:04 点击数: 【字体:

  本人看书七八年,因感书荒,偶有好书也是总有不如意者,故此下定决心写书,才有这本。

  这是一本强调一步一步修炼的经历艰难努力的修真小说,对于修炼的等级有非常认真的设定,随着剧情展开,还有上十种修炼等级,融合了凡人流、洪荒文、异世界、仙侠、奇幻等多种元素的玄幻仙侠修真文。

  自我感觉文笔通畅,特别重视心理描写和剧情的铺垫、相扣,还有对战斗场面的描写尤其不落俗套,颇有新意,三观很正但不圣母,天生爱美但不种马,主配双方都绝对的智商在线。

  由于对修炼等级、人物资质、功法等级、环境、心性、法宝品质、应变能力、人物性格,以及各种各样的辅助战斗的工具如符箓、丹药、阵法等等,都有不同的精致设定和完整的铺陈描述,所以主角存在越级斩杀,但被明确限定在一个区间内,不可以随便斩杀,更不可以始终无伤不付代价的取胜。

  由于全书特中文笔、情节的精巧设置和逻辑的缜密严整,又是由武侠入仙侠,所以前期有点慢热,但随着情节展开,后面会越来越顺畅,且前期的文字都是后期的铺垫,到后面都会用到,没有一章是故意或者随便水字的。

  仙者,逍遥自在;圣仙,仙之极致。其上为道境,是一方混沌世界的最高的修为等级。

  一方混沌世界,就圣仙而言,虽然极难达到,但总有那么几位,可道境修为难说了。而决定混沌世界生死存亡的关键却是道境修为的修士。

  《道经》有言:“道可道,非常道”,就算同为道境同一个修为层次,每个修士的路和实力也是完全不同的,不可以言传,只可以意会,只有真正走出了自己独特之路的修士才可能进入道境,所以对于道境的追寻,都是有无之间的“肆意妄为”。

  道,不知其远,不知其始,总之在其久远的无尽岁月的演化过程中,有这么一方名叫无何有的混沌世界,正在经历其生命历程的重要转折。

  本来一片繁荣的无何有世界,被另外的数个混沌势力入侵了。混沌世界之间的战争,自道而言,是自然演化的过程;自混沌世界言,则是寻道的过程。

  由于无何有世界内部出现了巨量的叛徒,尽管剩余之人奋起抵抗,却还是不免支离破碎的危局,但毕竟还没有完全碎灭。

  魔界,作为仙界的对立面,作为外来混沌势力的代言人,虽占据上风,实际上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状况,但有着外来混沌势力的支持。

  鬼界,作为混沌世界的心脏,连通其它诸界的道路都被封死,轮回被阻,混乱一片,若不是鸿钧老祖有后招,早就首当其冲地摧毁了。

  灵界、人界,本都各自有着数不清的界面,大难后,只剩下一些残缺不全的碎界面,后在仙界准圣的补救下,所有碎界面聚合成一界,虽然残破不堪,却还能苟延残喘。

  同时,一心想要破灭人界、灵界的欲界、色界始终占据绝对优势,不断地进行着灭亡计划,只为等待着一个最佳的出兵时机。

  情势已然万分危急,无何有世界的破灭已经成了定局,然而道之下皆有一线生机。

  “大师兄,鸿钧师尊已被曲辕、殷阳这两个外来混沌势力所困,生死难知,而他们的爪牙,以及魔界、神界,又大军压境。”端坐云团之上的三清圣仙之一的上清灵宝道君看向旁边三清之首的太清太上老君道,“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大师兄。”玉清元始天尊也看向太上老君道,“鸿钧师尊和盘古前辈苦心维护的此方世界,难道就这么毁了?难道就这么便宜了魔界、神界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

  “盘古失踪,鸿钧被困,仙界被毁,大敌压境,我等看似毫无办法,实际上仍可以釜底抽薪,赢得再来一次的机会。”太清太上老君沉默许久道,“只是一旦如此,我等苦修亿万年才获得的不死之身、长生之术就要破去了。”

  “外其身而身先,后其身而身存。”玉清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道,“无尽岁月以来,我等已经享受够了此方世界的供奉和好处,现在是时候为这方世界的生灵尽一份力了。所谓的不死之身、长生之术,也许是生命形式的转变吧,就如我们为了这方世界而死,那我们虽死犹生,也就意味着我们的生命将以另一种形式呈现。所以,大师兄,请说吧!”

  “二师兄说的对!”上清灵宝道君道,“我们虽有不死之身、长生之术,可要是与盘古前辈或鸿钧师尊相比,那是连亿万分之一都不及的,可他们依然为了此方世界的看似蝼蚁的生灵付出了一切,难道这一定不是求道的过程吗?所以,生死只是一种存在形式,生死的意义才是真正的价值!大师兄,请说吧!”

  “好、好、好!如果魔界、神界的诸位也能看透此点,我无何有世界何至于沦落至此!”太上老君看着二人,微笑着点点头道,“盘古前辈和鸿钧师尊说过,曲辕和殷阳两个外来世界之所以攻击我们,主要是为了获得混沌之心,求证混沌道!只要我们三人以自身修为为代价,护住混沌之心。当对方强行攻取时,我等就引爆混沌之心,对方必不敢硬来,自然会暂时隐忍并作长期打算,以我三人的修为,即可保得此方世界百万年的喘息之机。”

  “百万年喘息之机?”上清灵宝道君道,“百万年,对仙君以上的修士来说,不过转瞬之间,别说仙尊,就是仙王也未必能出多少,难道还能再出我等圣仙不成?连我们都没有办法,就算再出了圣仙,又有何用呢?”

  “师兄,师弟所言不错啊。”玉清元始天尊道,“百万年的时间实在太短,我等尚且无能为力,就算再出奇迹,你我的弟子也不可能从准圣晋级圣仙啊。”

  “可是唯有此法,才能赢得百万年的时间,否则,立刻就是死局。”太清太上老君道,“牺牲我三人,换来此方混沌世界生灵百万年的存活时间,你们说,值不值!”

  “轰。。。”,仙界的四周不间断的攻击声时刻在传来,可三圣却陷入了长长地沉默之中。。。

  “盘古前辈曾说,大道无形,运化天地!鸿钧师尊也说,天运循环,无往不复!”太清太上老君忽然开口道,“道之流行运化,远非你我所能了解,也许我们认为的不可能正是可能的开始呢!”

  玉清元始天尊和上清灵宝道君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对他们来说,除了牺牲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哪怕他们都认为牺牲自己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概率是白白牺牲,却依旧义无反顾。

  于是,这一天,整个无何有混沌世界漫天血雨,周天悲音,所有有灵性的生灵都从心中产生一种悲伤、一种明悟————三清圣仙居然陨落了,世界即将进入末法时代。这不仅震惊了神、魔两界的圣仙,就连曲辕、殷阳两个混沌世界的大能者也都感觉不可思议————因为从来没有哪一个圣仙会为了蝼蚁的生命放弃自己无尽的长生和逍遥,毕竟成圣就意味着永生,就算世界毁灭,圣仙也不会遭劫。

  相反地,所有围攻仙界的大军愈加的兴奋了,因为仙界最大的依仗,三清圣仙已经陨落,覆灭仙界,摧毁无何有混沌世界,已是轻而易举之事。

  可就在众仙都以为末世灾劫降临之时,却突然发现仙界外的大军都撤走了,战事居然平息了。真个是“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啊。

  “什么原因?为什么会如此?”这是所有生灵第一时间产生的疑问,可是没有谁能回答。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总算不用死了,于是大家欢呼起来,众仙也不例外。尽管他们模糊地知道这是三清圣仙以自身无尽修为和生命换来的,却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有个期限————百万年。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对于仙界大能来说,也许只是打了个盹,百万年的时间就已逝去。

  “中玄师兄,三清尊师走时,留下的‘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欲逆天地之变,惟求遁去之一’偈语,你参透了吗?”苍笈准圣道,“人界和灵界我等都已经凝聚完成,成了一个世界,时间也过去了百万年,怎么我还是参悟不了这个偈语呢。”

  “师弟莫慌,百万年的苦禅,百万年的追索,我总算明白了:三清尊师以命换来的‘遁去之一’正是我们的唯一生机!”中玄准圣缓缓睁眼到,苍白枯寂的头发随风摇曳,就如同凡间百十岁的老翁,“‘遁去之一’就是道经所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中所提之‘一’,也就是万物生灵所由来之源,即‘生机’,是由道所化而来。因为万物生灭皆有阴阳,‘一阴一阳之谓道’,所以仙界的破灭就是新仙界的诞生,仙界的未来正在于对‘遁去之一’的保护、培养和追随,若‘遁去的一’被灭杀,则三清尊师必将身死,仙界不保,此方混沌所演化之世界终将难逃破灭之厄运,相反,三清尊师和仙界才有一线生机。”

  当时所悟,立时大道有感,沐浴于大道降下的功德金光中,中玄心领神会,知晓遁去之一已然化身为灵,可能是人族,也可能是妖族,但不知细节,反正是所有有灵的种族都有可能。同时外来混沌势力和魔界、神界几方也都有人感受到相同信息。于是一道道封命紧急发出,中玄发出的是让仙界众仙商议派出得力之人去灵界、人界寻找“遁去的一”;外来混沌势力发出的封命则是必须尽所有力量找到“遁去的一”并将其毁掉,只要将其毁掉,则必然大道变化,三清圣仙的谋划将全部落空,混沌之心也自然能到手;魔界、神界的封命则是尽最大努力在外来混沌势力和仙界之前找到“遁去的一”,不是为了灭杀,而是为了增加与外来混沌势力的谈判筹码。

  于是自封命发出后,灵界和人界的命运完全改变,太古大战之后百万年的相对平静的时期一去不复返,迎来的将是欲界和色界的最猛烈进攻,竟是欲将灵界和人界屠戮殆尽。

  我们的男主,作为道所化的“遁去之一”,正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诞生于人界守护势力之一的隐世的古老家族中。因为由道所化,所以男主一生下来便有大机缘、大气运傍身;因为终将成为未来世界的救世主,所以必须要经历无数艰难的坎坷和磨练。关键不在于最后的结果,而在于努力的过程以及由谁去努力。道所化之一的身份只是给了男主无限的可能,而最后能否斩断荆棘、走向巅峰,就全看接下来正文的演绎了。

  来到空地上,见青天钧一个剑花挽起后,便施展起了掠影分光剑的第一式金山四圣。紧接着分别是剩余的六式:五岳无敌、八卦无影、青城天地、崆峒疾风、点苍烈火、太极无形。这七大招式,青晨已经演练无数遍,自以为烂熟于心,可如今看父亲施展,却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在里面,好像就要抓住关键点,却又总是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越是如此,青晨越是心里不服,自然而然地就陷入了不断去抓住——失败——抓住——失败的体验之中。在外人看来,他就如泥塑一般,自从出来后就一动不动,陷入了一种领悟当中。即使父亲练完掠影分光剑,青晨也还是一动不动。见此情形,青天钧与商晴柔相视一笑,在把剑放在青晨的面前后,相携回了卧室。

  而进入领悟状态的青晨,此刻很矛盾,父亲的剑法变化多端,一会让人觉得剑法极快,如阳光的猛然照射一般,令人防不胜防;一会又极慢,却如同长了影子一般,有数道、数十道、甚至数百道剑影盘旋环绕,令人分不清真假;一会如微风拂面一般,突然给人一种慢条斯理、心神恍惚的感觉;一会又如燃烧苍穹的烈火一般,给人一种摧毁一切、势不可挡的错觉;尤其是最后一招太极无形,自己甚至始终都没有看清剑到底在哪里,却始终觉得杀机无处不在。同样一套剑法,父亲使用起来,变化多端、极具迷惑性,却又不失迅捷的速度和刚猛的力量,而且更多了一股子无畏的气势和勇往直前的意境,与自己一直以来只知追寻迅捷的速度和断金劈石的刚猛大大不同,两者的威力也是天差地别。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父亲可以将剑法使得如此出神入化?我与父亲的不同,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同样一套剑法,父亲有时很快,有时很慢,却依然可以使出我无法具备的无畏气势呢?为什么从父亲的剑法中,可以感受到一股勇往直前的意境呢?意境!对,就是意境!我与父亲最大的不同,就是父亲练剑拥有自己的意境,或者说剑意,他的剑意是勇往直前,我也可以拥有剑意,这样我的剑法也可以拥有气势,那么我的剑意是什么呢?是舍我其谁!就像营救张言一样,除了我,还有谁能够救他们?谁愿意救他们?所以我的剑意就是舍我其谁!想到这里,青晨猛地睁开双眼,拿起插在地上的宝剑,就舞了起来。

  如行云流水般的身影在空地上翩翩起舞,月光的映照下,更多了一份坚毅和出尘之气。

  “晨儿悟性不错,确然多了一份舍我其谁的意境,只是神韵虽具,却少了一份灵动和变化,对付先天境初期的范建和那些狗腿子绰绰有余,可要对付范铁锤,还欠了些火候。”暗处偷看的青天钧平静地说道。

  听了这话,商晴柔不免泛起了担心,更是掐着青天钧的胳膊瞪道:“这还不都怪你。儿子既然喜欢练武,你为什么不教?明知道儿子此去有危险,你还让他去,你直接去救不就行了?还说什么要他自知、自立、自强、自信,我看你这不是锻炼,你是虐待。万一儿子出了点什么意外,我。。。我。。。我现在就去告诉儿子让他不要去。”

  说完就要起身从暗处出来,却被青天钧一把拉住,看着激动的妻子,只好妥协道:“柔柔放心,我不会让儿子出事的。我会全程跟随,如果有危险,我自然会出手相助,绝不让儿子有丝毫的生命危险。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回归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儿子身上,父亲还等着我回去尽孝,你的家族也等着儿子去拯救,可儿子却如温室里的花朵,未曾经历丝毫血与火的洗礼,怎能承担起那些重任?”说到这里,青天钧顿了顿,发现妻子的神色已经缓和,才接着劝道:“想要我们的儿子成为真正的骄阳,就必须一步一步地开始锻炼,万万不能因为溺爱而毁了他、你、我以及我们身后家族的未来啊!”

  听到这里,商晴柔脸色也变了变,终究是安稳下来,继续看去,却见此时的青晨已经停了下来,再度陷入沉思之中。

  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青晨发现自己的剑法虽然有了气势,却依然少了份灵动和变化,这倒不是说掠影分光剑的七式本没有变化,而是指青晨只知道固守掠影分光剑的本来变化,却不知道随着自己的意境催动,所以显得非常刻板和套路,这样的剑法如果与敌人交手,别说高手打不过,就是一些经验丰富但武学修为较低的人,也都可以在对战一遍后,根据套路的变化而自保,正是意识到这一点,青晨才再度陷入了沉思。

  如果想要发挥剑招的最大威力,就必须要更加的灵动,只有这样才能速度更快,而要击中别人,仅靠速度还不行,还必须要多几分变化,这样敌人就难以预料,也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杀伤别人。可是灵动和变化也不能毫无章法啊,应该如何把握呢?如果是凭借外在的规则把握,必定陷入套路,也难以做到收发由心,所以必然是从心出发,必然是随意而为以至于无论什么样的敌人都不可以根据套路提前捕捉到痕迹,才能保持突发性和掌握打斗的主动权。随意而为,对,我可以尝试用刚才领悟的意境去催动剑招的变化,因为刚才我领悟舍我其谁的意境时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演练剑法,甚至是近乎一种本能,而不是如我往常一样先经过判断再去出击,所以意境应该会引导剑客陷入一种全身心战斗的自然而然之状态,使得剑

  。随意而为,对,我可以尝试用刚才领悟的意境去催动剑招的变化,因为刚才我领悟舍我其谁的意境时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演练剑法,甚至是近乎一种本能,而不是如我往常一样先经过判断再去出击,所以意境应该会引导剑客陷入一种全身心战斗的自然而然之状态,使得剑客完全自觉地随着战场形势的变化作出相应的判断而不依赖任何套路,更不会有任何的分心,这样的沉浸在意境之中的剑招将会随着战场形势不断变化,敌人也就完全无法琢磨了。怪不得我看父亲的剑招,虽然还是那七式,可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且多了一股难以言明的韵味,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一念及此,青晨再次舞起了手中的游龙剑,时而如潜龙在渊,时而如战龙在天,时而如飓风横扫,时而如烈火侵袭,总之是一气呵成,颇有其父青天钧的风范。看的暗处的青天钧下巴都快要掉下来。

  而停下的青晨却在想:现在看来,江湖传言剑意极难领悟,可一旦领悟,甚至可以越级杀敌,的确有几分道理,因为拥有了剑意就拥有了气势,这是对整个战斗全场的控制和震慑,而在此基础上,将意境的真髓融入剑招之中,便多了难言的灵动和变化,即使是久经战阵的江湖老客,在没了解敌人的武功路数和武学修为之前,都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想着想着,青晨不禁笑了起来,甚至有些手舞足蹈,终于离自己的大侠梦又近了一步,得赶快去告诉父亲和母亲。一抬头,却发现父母早已不在,脸上的笑容也刹那凝固,只得孤单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儿子失望、萧瑟的身影,商晴柔两眼湿润,即使青天钧,也不禁嘴唇微动,似是在宽慰儿子,又似在说服自己,却更像欲言又止。可这一切,青晨都一无所知。

  回到卧室的青晨,开始冷静下来,细细品味今晚父母的所作所为,觉得有很多可疑之处。

  首先,父母今晚很明显是特地等待自己,父亲更是夸自己“有担当,敢闯荡,讲义气,有志气”,还让自己“三思而后行”,更是强调智计,难道父亲知道自己明晚的打算,可是自己并没有说啊,这也是今晚才发生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呢?可是他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更赠自己游龙剑?他们以前都是反对自己学武的,现在不但不反对,还夸我,更教我剑法,这样的转变都是在今晚的事情之后,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可不是巧合是什么原因?

  其次,别的武林世家都极其重视孩子的习武,反倒是读书不太重视,自己青家也是镇上三大武林世家之一,另外两家分别是范家和胡家,可与两家重视子女的习武不同,父母完全不重视自己的习武,只是强调要读书,这是为什么?

  第三,别的武林世家家主,不是勤练武功,就是发展家族产业,或者扩展人脉关系,总之是为了家族的兴衰忙得不亦乐乎,而自己的父亲却总是待在家里,因为只要自己回家,就会发现父亲在家看书,从不与其他武林世家打交道,而母亲则是在做家务,家里连一个仆人都没有,与其他武林世家动辄护卫几百、仆人上千完全不同,可自己家分明不缺钱,这又是为什么?

  总之,青晨觉得自己的父母似乎很神秘,自己从来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和想什么,更是觉得自己的家庭似乎与栖霞镇乃至与江湖格格不入,更像是隐居在此的外地人一般小心翼翼,从不与人争斗,也不张扬,却偏偏也是江湖武林世家的一员,威名更是超出了栖霞镇,连县里的大户都有耳闻。这究竟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青晨本打算在吃早饭时向父母请假,谎称今天有重要事情,没有时间读书,明天会补上今天要读的书,却不想还没等开口,父亲倒是先说话了:“晨儿,我和你娘有重要事情外出二天,明天晚上回来,就给你放两天假,不过我们不在,你万事都要小心,做事不可鲁莽,不过也不要怕,万事有我给你撑腰。”

  青晨很是狐疑,可想到救人要紧,就没有多问,而是欣然接受。在送走父母后,青晨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张铁户家,他要先嘱咐张铁户夫妇一些事情,再与胖满汇合,这是他们昨晚分手前说好的。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母虽然看似走了,可实际上却并没有远行,而是尾随在自己身后,只不过他们轻功绝顶,青晨不知道罢了。

  到了张铁户家,二线两纹银递给张铁户,要知道1两纹银可以维持普通的三口之家过上半年虽不富裕却不贫困的生活,所以捧着这100两纹银,张铁户的双手都已经颤抖,老泪纵横地看着青晨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见此情形,青晨温和地嘱咐道:“张大叔、张婶,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你们千万收下,去外地谋生不容易,多带些盘缠以备不时之需。另外,千万记得明天拂晓时分在镇东头的土地庙等我们,如果天亮了我们还没有来,你们就立刻去外地,不要再等我们。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说完,青晨急忙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纸包,“这是一张附近几个镇的地图,从镇东头出发,越过山阴镇和梅龙镇,就进入隔壁的灵璧县境内,范家的势力已然无法触及。所以二老只要沿着我所标出的这条线路走,就不会有问题了。另外,范家昨天抢了张言,今天必定从镇西头出发赶往曲台城,我会和胖满在十里坡埋伏,得手后会立刻赶往镇东头的土地庙,二老只要收拾好行囊,在那里等我们就好。”

  “不必担心范家的追兵,他们不会那么快发现,就算发现,他们也只会向镇西头的方向去追,而你们是从镇东头走的,他们绝不会想到我们截了人后还会回到镇子的东头离开,所以只要进入了隔壁县的范围就安全了。不过最好还是再走远一些,在进入隔壁县以前,尽量不要走大路,以免被范家的熟人或探子发现,小路虽然难走,却更加安全。”匆忙说完,没等不住点头的张铁户和张婶反应过来,青晨就已经飞速出门奔向溪边与胖满会合。

  可还未到溪边,远远地,青晨就看见胖满正站在一个超大的圆桌子旁边赤膊与一只肥硕的大公鸡“战斗”,场面“血腥无比”。只见他帽冠歪戴、头发散乱、满嘴油污,还赤膊着上身,正站在桌子前手嘴并用,一只手按住大公鸡的背部,一只手正在撕扯大公鸡的左腿,而嘴里咬的似乎是一只鹅腿,面前盘子里除了大公鸡被四分五裂的“尸体”,还有一只缺了腿的大鹅和一只没有头的烤鸭,旁边草地上则散落了据青晨这个美食专家来判断至少有五种烧烤动物的零碎的骨头。

  面对这幅情形,即使深知胖满好吃、能吃的青晨,即使明知学武之人的饭量往往是普通人的几倍甚至十几倍,也不禁目瞪口呆,因为桌子上远不止这些东西,除了大鹅与烤鸭外,还有一只烤乳猪、一只烤全羊、一堆烤乳鸽、一大盆卤牛肉和多盘水果,甚至有两瓶陈酿的女儿红。吐骨头的间隙,看见青晨站在不远处,胖满甚至都来不及招手,只是说了句:“老大快来,快吃。”就继续“战斗”了。

  青晨摇头失笑。慢慢走过去,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心疼。他知道胖满这么做的原因,是担心今晚行动失败后,再没有机会吃这些东西了,于是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胖满受到半点伤害。一边想,一边迅捷地加入了胖满的行列。

  先是胖满满意的打嗝声:“真痛快啊,从来没在一大早就吃这么多肉,原来这么爽啊!以后我还要天天这么吃,反正我家老头子有钱,不花白不花。”

  青晨能感受到胖满豪言壮语下的畏怯,因为这根本不是平时的胖满,于是笑着说道:“胖满不要怕,有我在,绝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想要喝酒吃肉还不容易啊,这本就是侠客的人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遍行天下,抱打不平,惩奸除恶,替天行道,快意恩仇,潇潇洒洒。”

  “多谢老大”,胖满嘿嘿笑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老大,昨晚我在想要过怎样的人生,当然是有的吃的人生,但是也不能只是有的吃,这些年我知道老大是刻意教我做人的道理和追求人生的意义,我也在努力学,我现在吃东西只吃自己家的东西,别人家的东西,我已经不吃了,除非我帮助过他们。所以当时我就想到过一种帮助别人的人生,那样就可以吃别人家的东西了。我就想到了侠客

  。所以当时我就想到过一种帮助别人的人生,那样就可以吃别人家的东西了。我就想到了侠客,所以老大,你告诉我侠客的意义是什么?是不是当了侠客,就可以走遍天下、吃遍天下了?”

  闻言,青晨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道:敢情胖满想当侠客是为了吃啊。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偏好,只要无伤于追寻人生的真谛,即使有些贪,又有何妨?便正襟危坐地说道:“曾经有位前辈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但依然局限在特定的家国范围之内。我认为,从悟道的角度看,一个真正的侠客,不应该心中只有自己或者自己看到的有限的世界如家、国,不应该掺杂太多的个人情感,而是应该以所悟之道为唯一考量,然对侠者来说,所悟之道应为何?”

  “自然是生生不息之道!圣人说‘天地之道,化育万物,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正是一种生化万物之道!体现在侠者的现实生活中,便应该以生命为唯一考量,平等地去看待每一个生命,不去掺杂任何的私心私欲,以天下最终极的道去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那么生有生的理由,死有死的道理,生者不必惧死,死者不必求生,每一个人都有生的机会,也都有死的归宿,而绝不能因为个人的爱憎喜好或者别人的谗言,就肆意地决定别人的生死,从而制造了一个又一个血案,造就了一段又一段的家、国仇恨,美其名曰‘行侠仗义’,在我看来,其实不过是以小我之歧见去成就内心所追求期盼的名声罢了,又哪里真正懂得了生与死的意义、道化育万物的真谛呢?”

  “事实上,我也没有完全想好是不是要做这样的侠客,但至少我知道我要做的不是那种凭借个人喜好去肆意妄为的任侠,也不是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去滥杀无辜争权夺利的刽子手,更不是为自己或某一个集团的利益去出卖灵魂和人民的失败者,而是想要传递一种精神、一种信念,从道心出发,去为弱者伸张,去为冤者鸣不平,去为迷途者指引方向,以一己之力行天下之正道,以天下之正道匡当下之乱世,给所有众生一次‘重生’的机会,才是我的志向,方不负一生所学。”

  胖满听得眼冒金星,一脸崇拜,“帮助所有人,那不是可以吃到所有好吃的?”咂了咂嘴,胖满继续道,“老大你可一定要带上我,我们一起去闯荡天下,一起吃遍天下!”

  “好!”青晨难得豪气一次,站起身,猛灌了一大口酒,大声说道,“我们一起去闯荡天下,去走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特的大侠之路,去吃遍全天下所有的美食!”

  “嗯,我相信老大一定可以。”说完,胖满也猛的喝了一口酒,看向青晨,“还有,如果我们能够活着回来,老大你一定要给我做你新研究的菜式,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老大做的烤肉了。”

  青晨转过身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胖满的肩膀,“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用最新研制的秘方给你做任何你想吃的烤肉。”

  青晨沉吟少顷,小声说道:“等。范家要送人去曲台城,必定出镇子西面,按照轿子的赶路速度,今晚最快只能到十里坡,我们就先去那里埋伏。选择夜晚的好处就是别人不容易发现是我们,且可以有更多时间做一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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